狗卷棘缓缓闭上眼,自己都没注意到耳根变红了。月见里乖乖履行着亲吻的命令,却也只是贴着他的嘴唇一动不动,慢慢地碾着彼此的唇肉,于是呼吸慢慢交叠在一起。
……外面还能听到同伴交谈的声音,第一次听到他咒言的月见里趁着唇瓣分开的时间,小声道,
“狗卷前辈,你喜欢我亲你吗?”喜不喜欢他就不用问了,答案非常简单,且和他的一样。
狗卷棘以下一个咒言回答了这个问题,那句话缠在他的唇齿间,稍微沙哑的少年音听得人耳朵有点发热。月见里的舌头不听使唤地吐出一截,摇来晃去地顶着银发前辈的唇向里伸,对方却始终闭合双唇,任由月见里舔舐着他的唇线。
直到月见里的表情带了点委屈,他才垂着眼分开唇,红舌因为画着咒文显得十分诡艳,同另一条舌如两条淫靡的蛇身相纠缠着,从青涩与生疏慢慢变得熟练,逐渐会卷着月见里的舌尖吸吮津液。
“嗯……唔。”被慢慢深入口腔的那一刻,月见里浑身都有点发麻。不知为什么他今天格外进入状态,舌根刚刚挨搅几下就忍不住夹紧双腿,抹了药的尾骨和后背此刻火热一片,被触碰的皮肤瘙痒难耐。
安静的房间中,只能听到愈发响亮的唇舌交缠水声,月见里后背上的药遭了殃,在他被压到墙上时就被蹭掉了。
狗卷前辈的手试探着,温柔地在他身上作乱。随后似乎对稍微带着点凸起弧度的胸部格外在意,指尖没轻没重地掐了掐蕊红的乳尖,立刻得来一声更柔软的急喘。
……看起来比月见里还要青涩单纯的少年眼睛亮了亮。
那隆起的弧度实在是太嫩,乳孔又内凹着,几乎让人怀疑可以被咬出粉色的汁。他凑上去一脸认真地嗅了嗅,月见里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满脸通红,接着乳尖就被含到口中,那条缠着咒文的舌飞速地卷了上去,舌尖左摇右摆地压着乳孔向里探,又以唇瓣轻碾着向外抿。
小小的肉珠被轻轻拽起来,含在一片湿漉漉的口腔内,受尽了温柔缱绻的对待,快被吸舔得流了汁。月见里双腿被狗卷棘的膝盖压在墙上,仰着头舒服得轻飘飘起来,“狗卷前辈……嗯……”
与他所露出的情态不同的是,狗卷前辈始终是一副认认真真的表情,只有变湿的眼底和红彤彤的耳朵表现出他此刻不平稳的心情。他凑到月见里耳边低语了什么,后者先是一愣,慢慢滑坐下去,接着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
“那种事,怎么可能做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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