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衣服,尾骨与后背曾经光滑细嫩的皮肤略微凹凸不平,如同漂亮的白玉有了瑕疵,可惜的同时摸起来又让人有点上瘾。狗卷棘面不改色地抹了厚厚一层药膏上去,怕凉的学弟向前缩了缩身子,被他拽了回来。
药膏沿着后背向肩胛推过去,痒得月见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对方的手指一碰到尾骨下稍微尴尬的部位,他的后背就绷得越来越紧。
身后传来一声询问,是狗卷棘在关心他的身体情况。
“没关系,已经不疼了。”月见里刚说完,后脑勺忽然被人轻轻弹了一下。虽然没感觉到疼痛,他还是小了声“好痛”。
身后的人轻咳了两声,像是清了清嗓子,却又没说出什么。一阵沉默过去,有什么温暖的东西突然贴上月见里的后背,在没有药膏的地方停留住。
那东西力度轻柔地触碰着他的皮肤,温度同冰凉的药膏形成鲜明对比,痒得月见里总想回头看,双眼眨了又眨,“前辈,你在干什么。”
他已经分辨出印在皮肤上的是一个不明不白的吻。
“这也是恶作剧吗?”
这吻又忽然离开了,转而代替的覆上去的是一只温热的手,那手似乎是为了抹平药痕按揉着尾骨处的皮肤,身后总感觉麻麻痒痒的月见里立刻弹起来。
房间内很安静,气氛带着点尴尬和愈发浓重的暧昧。月见里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回头才发现狗卷棘已经拉下了衣领拉链,露出唇角的鲜明咒文。他抬起头看着月见里,紫色眼瞳中摇曳着一丝疑惑,目光锁定月见里微红的嘴唇,和一点因为湿润更加生艳的唇珠。
和他主动亲吻会有什么不同呢?
他是这么疑惑的,因此也主动寻找起答案。思忖着说出“亲吻我”的时候,还光着上半身的黑发少年似乎并没感到奇怪,顺从地倾身过来,先贴住他唇角,再沿着咒文痕迹慢慢磨蹭过去,压在唇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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