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托起沈厌的屁股,把人从地上抱起来,一路跌跌撞撞往别墅深处走。
衣物从内到外散落一地,铺陈至地下一层。沈厌躺在台球桌上时已经一丝不挂,唐弃也只剩一条浅灰色内裤。
这不是一张普通的球桌,石材桌面坚不可摧,每个球洞都换成了镣铐和皮带。
沈厌曾被锁在上面,被唐弃折磨了一整个下午,锁链上的镣铐把他拉成大字,让身上所有隐私展现得一览无余。
这么多年过去,他依旧能清晰记起来,台面上绿色毛呢与身体摩擦的感觉,像苔藓、水草。
数不清的碎末附着在他的身上,让肮脏的泥壤和浮游物,无孔不入钻进皮肤。
桌球摆在他大开的双腿间,一杆杆击打向他的下体。
球杆握把在没有任何扩张和润滑下,插进他的后庭,坚硬的木棍恨不能穿过脊背,捅穿他的天灵盖。
直到他痛苦的求饶,求唐弃操他才能得以解脱。
墙边架子上是一排桌球杆,沈厌只扫过一眼,就猛然回过神坐了起来,他不想再经历一次。
“这就怕了?”唐弃看着躲闪的眼神,得逞的邪笑,“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这才刚刚开始,后面几天你可怎么活啊?”
他拽着沈厌的脚腕,把人拉到球桌边沿,整个人隔在两条白花花的长腿中间。
“二哥人很好的,怎么能用几根木头棍子伺候你!”唐弃拿了按摩棒,突然抵在沈厌的阴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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