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用瘦可见骨的双手掐紧男人的脖子,就像每次唐弃对待他那样。
他希望自己有无穷的力量,把这个禽兽就此扼杀,但是快感很快将他降服,根本使不出一点力气。
“我,我叫你……畜生!继续啊。”沈厌不甘示弱。
唐弃的欲火被挑动得无比狂热,不断吞咽着口沫,喉结在沈厌的拇指下来回摩擦。
蚍蜉撼树力量根本弄不疼他,只会令他更加兴奋。
一只大手箍上沈厌的脖颈,唐弃向沈厌示范,只要稍稍用力就可以将他的脖子折断,但他没那么做。
转而,只是捏住沈厌的颌骨,迫使他张开嘴,将两根手指探了进去,钳住那只灵巧的舌头。
“好厉害的嘴,以前我怎么没发现。”
沉重的喘息里夹杂着闷哼声,唐弃含着沈厌的耳垂压制自己的兴头,他头一次如此克制,这感觉却格外快活。
他要慢慢玩,今晚的沈厌实在太有趣了。
唐弃对自己的玩物了如指掌,他熟悉沈厌每一个敏感点,于是上下其手搅动着少年的呼吸,抠进喉咙深处将辱骂声变得模糊不清。
“别着急,还有一整个晚上,今夜不满足,还有明天后天。我差点忘了,曾经在这操过你一个星期,两三天是不是太少了点?”他彻头彻尾的疯癫,抽出还在沈厌裤子里的手,将漏在掌心的精水舔进嘴里,再度吻上那张红肿的嘴唇。
在无数次濒临窒息而亡的边缘,把人拉回现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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