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一回想否认,就会被坏心眼的某人用力操上骚点,身体的快感早就超过了他所能承受的程度,转化成一种甜蜜的折磨,逼得他难以呼吸。
当温以纶笑着说他叫得好骚,傅霖终于发现自己可以说话了。听着自己嘴里溢出来的骚浪喘息,他不堪耻辱,用牙齿死死咬住唇肉,不肯再出声。
可温以纶偏要和他作对。
见他这般反应,温以纶玩心大起。他用手包裹住傅霖勃起的阴茎,语气轻柔道:“霖霖,怎么硬了?”
傅霖一惊,下意识否认:“不……不可能……”
“不……!别碰我、别碰那里……哈啊……恶心……”
下腹是几近酸胀的热意,傅霖咬着后槽牙不肯承认,哪成想话还没说完,敏感的龟头就被人用手指用力摩挲了一下,那手指上粗糙的茧,使得傅霖疼痛不堪,发出一声尖叫。
“好疼……好疼……放手啊……滚、开……”
不可以……不可以同时弄……
傅霖被阴茎和后穴同时传来的陌生感觉激得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凉气,口中痴痴道:
“不要……不……呃啊——!”
温以纶一个猛顶,朝着他体内的快感开关冲撞而去,毫不收敛的力度生生逼得肉穴一瞬缩到极致,连着前面的阴茎也抽动起来。
转眼间,掌心传来湿热触感,温以纶垂眸看去,忍俊不禁,道:“你射了,真有这么爽?”
他不顾傅霖语无伦次的否认,随手把精液擦在对方腿根,颇有几分嫌弃的意味。接着两手压在傅霖腿弯,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操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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