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落在脸颊上,他听见温以纶说:“霖霖,好多水。”
说着,也没忘记顶胯操着那一口缠绵的小穴,动作间两人身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响声,让人分不清他说的那一句“多水”指的,是脸上还是……
粗硕的阴茎把小穴撑得滚圆,包裹着性器的一圈软肉已经拉扯到了极致,隐隐发白,穴口的褶皱也消失无踪。傅霖看见了,那性器上亮晶晶的水色,透着粘稠的光泽,随着温以纶越来越快的操弄打出了泡沫,黏糊糊地挂在两人相连的地方。
浪潮般汹涌的快感让傅霖招架不住,身体在这种略显粗暴的对待下,萌生了难言的舒爽。
“不……要……呜……”
很小的哭声从口中溢出,惹来温以纶诧异的视线。
“这么快……”
他叹了口气,暂时停止了抽插的动作,就以阴茎插在穴中的姿势,掰着傅霖的身体换了个姿势。
平放在地上的两条腿已经被粗糙地面硌出了红痕,温以纶抬起傅霖的腿,曲着压到他胸口,自己则稍稍起身,把傅霖的屁股往上抬起,臀尖朝天,腰腹折叠挤压,脑袋被放到了地上,是以傅霖的视线中只剩下了阴暗的废弃工厂,看不见温以纶,也看不见自己身体的淫乱场景。
“呃……不……好难受……”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可以说话了,口中模糊的字音,说出来的时候显然没有经过思考,他只是依照着身体的本能在乞求。
“难受还吸这么紧,霖霖,说谎了呢。”
温以纶抹去额角因“运动”而冒出的汗珠,说着,还极恶劣地朝穴心猛力顶了一下,饱满的龟头带着炙热的肉棒,一路捅开隐秘之处,严丝合缝地嵌入穴中。
说他吸得紧,还真不是开玩笑。傅霖的后穴初次承欢,甬道直接被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每一寸穴肉都处于崩溃边缘,似乎只要轻轻一顶,就会不堪重负地撕裂,偏偏又把温以纶的性器包裹得严严实实,亲密无间,吮吸的力度大得吓人,还在春药的作用下,分泌出了黏啾啾的淫水。
“不是的……不……我没有……”说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看来傅霖的意识也同样处于崩溃边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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