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是指,带着半个科室的人霸凌我?”我努力平息胸口的喘息,脸上恢复了平常的冷峻。
“说你是块木头,你还不信。”她凑上来啄吻我的唇,我偏头避开,她亲在了我的嘴角上。
“师姐啊,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我跟你好,不要什么男人了。”
“开什么玩笑。”我悻悻道,“我的钱和地位都是我老婆给的,跟你好?我想死吗?”
“欸,别这么想嘛师姐。你和她结了婚,她的钱和资产有你的一份,要是,她不在了……”
我蹙眉,刚要开口反驳她,她快我一步,手指抵在我的嘴上,冲我嘘了一声。
“林师姐,你这辈子,应该只和我谈过恋爱吧?虽然我伤了你,可你真心实意爱过我,总比那个把你当狗训的女人要强吧?”
“何况,那女人身上那股腹黑的狠劲儿,让你很痴迷吧?你是因为真的喜欢她,还是说,忘不了我?”
她笑笑,轻轻推开我,酒瓶挂着血丝慢慢从洞里抽出,里面的酒液还剩下一些,大部分都洒在了她屄里,没有酒瓶堵住小穴口,那些橙黄色的液体哗啦啦像尿了一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她若无其事地把酒瓶放在吧台上,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襟,提起自己的包在里面翻找出什么东西,然后抬起头,神神秘秘地挨近我,把那个东西悄悄塞进我的裤子口袋里。
“林师姐,我们都是医生,用药的一把好手。”
“这里环境这么吵,酒的度数这么高,大家又都玩得那么嗨,心肌梗死,很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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