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口窄肚大,窄的一头很轻易地被塞进去,陡然变粗的部分抵在矮女人的穴口不上不下。
“啊~林师姐你做什么?!”
“做什么?呵,你不会真以为我会把鸡巴插进你流脓发臭的烂屄里吧?”
我恨恨地咬着后槽牙,推着酒瓶硬往女人最柔软脆弱的地方挤。
“嗯啊啊人家的小穴香香软软的,才不是林师姐说的烂屄呢,呜呜呜……”
“哼,没关系,很快你的屄就会烂得不能再烂了!变成跟你一样的烂货!”我用力推进去,逼眼前的女人用腿间的小嘴,把粗硬冰冷的酒瓶吞进去,然后还恶狠狠地转动了好几圈,让她本就被强行撑大的穴口更烂。
矮女人抱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抽噎,尖利的指甲挖出几道血痕,我分不清是我脖子上还是她被撑坏的小穴,传来甜腥的铁锈味,但这鲜血的味道让我无比兴奋乃至癫狂。
随着我手上粗暴的抽插,我的呼吸也变得一身比一身沉重,甚至比我用胯下那玩意儿还要畅快。
“师姐,嗯~~你插得我好舒服啊,啊痛~~师姐呀,人家好后悔,没有和你走到最后,哦~~你知道的呀,你是女人嘛,人家总要找个男人结婚的,嗯~可人家心里放不下你嘛,哪有哪个男人,肏干人家的小穴,能比你的大鸡巴爽,哦~~~”
“人家、人家其实,一直对你这么恶言恶语,是、是因为喜欢你啦~~啊!师姐好坏,呜呜,咬人家的脖子~”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喘着粗气,漆黑的眸子望着一脸娇羞的矮女人,她含情脉脉地回望:“你怎么不懂呢,人家就是喜欢你,才老是来撩拨你嘛~你以前就是块木头,要不是人家一直逗你,你都不开窍的啦~”
矮女人说着,细长的指尖顺着我的眉心、鼻梁慢慢划过,随后蜻蜓点水般停在唇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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