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愤地偏过头,那几张红色的纸片明明不重,却扇得我的脸火辣辣的疼。我的眼眶泛红,拼命忍住,直到她轻松地扬长而去,才拉起被子盖住脸,任由泪水划过脸庞。
我边哭边摸起手机,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眶,我窝窝囊囊地用被子擦着眼泪,打开一系列繁琐的界面,在职工系统里提交了今天的病假,才扔掉手机,转身抱着被子放心哭,哭着哭着便睡着了。
我睡得很沉,醒过来的时候头昏昏沉沉的,很不清醒。我是被一连串手机铃声吵醒的,当我拿到手机的时候,未接电话已经有二十多个了,其中时间最近的一个号码是鹿院长。
我清清嗓子,整理好情绪,在下一个电话打过来时,接通。
“喂?”“你他妈人死啦?!!”
女人从来都没有这么暴怒过,哪怕是之前我作死把她抱到外面当众做爱,她都没有像现在听起来这么生气。
“草你妈的!昨晚跟你那个贱货小情妇玩嗨了是吧?!!还他妈请病假??侬要死哇?!”
我吸了吸鼻子,忍着掉眼泪的冲动。
“现在是九点五十,老娘给你二十分钟时间,不管你现在在哪儿,立刻、马上过来!”
“喂?!你他妈听见没有?!”
“鹿院长。”我用我现在能保持的最平稳的声音,哑着嗓子,唤了她一声。
“你叫你妈呢?!还不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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