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那位大名鼎鼎的鹿院长把你要过去,你能屌丝翻身呢。”她抬起头,甜美的脸蛋充满恶劣的笑意。
“看来是我多虑了,林医生,林师姐,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废物。”
小女人狠狠地一把掐住我的卵蛋,我吃痛地咬紧牙,愤愤地瞪着她。
“别这么看着我嘛师姐,人家都让你干一晚上了,就当师妹给你赔罪咯,对不起嘛~”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手下的力度却阴狠地加大,我的额头不禁冷汗直流。
“你要是还留在市一院,那人家哪有出头之日?可你现在呢,嘬嘬,不过是一条丧家野犬。”
她松开我的囊袋,扶着腰肢颤颤巍巍地起身,穿好衣服。我闭上眼睛,努力平复心情,煎熬地等着她离开。
我想骂她,可我嘴笨,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昨晚只能把情绪发泄到肏屄上,像我现在的工作一样,让我厌恶甚至感到恶心,却又不得不做。
“滚!”我憋着一口气,恶狠狠地说道。
她有点意外地回头看我,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有点得意,甩了甩头发。
“同样是女人,你长着鸡巴,只配被我的屄玩弄。怎么,该不会以为你肏着我,要比我高贵吧?用鸡巴取悦女人的屄,取悦出幻觉来了?啊,不过嘛,昨晚我确实蛮爽的,谢谢你的辛勤劳动,我按市场价给你点报酬吧。”
说完,她从包里掏出一小沓钞票,扔到我脸上,狞笑道:
“丧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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