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起来得早，乔玉竹先送他去工作室，写字楼楼下，下车前，夏洺朝他说：“你自己说的只住一晚，别又只是骗我。”

        乔玉竹侧头看他，来的路上一路沉默，此时他终于开口：“夏洺，我从来没觉得和你在一起丢人。”

        夏洺见他迟迟不开车门锁，他把安全带解了，靠在座椅上不看他。

        “那时候你太小，在准备高考，我们在一起不合适。”乔玉竹注视着他的侧脸，“这几天是我太过分，我总以为你对我还是有感觉，只是时间长了感情淡了。是我忽视了你的想法。”

        车内的音响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狭窄的车厢里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乔玉竹声音艰涩，问他：“真的不喜欢我了吗？”

        夏洺低着头没说话，仿佛是默认了他的话。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乔玉竹的期待在沉默中被逐渐崩解，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几分钟，夏洺终于做出了反应。

        他朝乔玉竹靠了过来，左手撑在座椅边，离他很近。

        乔玉竹以为他要吻他，几乎要欣喜若狂。

        可夏洺只是凑过来打开了车门锁，随后一言不发地推开车门下车，一句话也没留给他。

        他已经来得很早，但工作室里提前过来的敬业员工也不少，陶储就是其中之一。见到夏洺，他好奇地问：“眼睛怎么这么红？熬夜了啊？”

        夏洺周遭都是低气压，他摇了摇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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