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刚刚说话时底气太足，此时夏洺有些不太敢看乔玉竹的眼睛。他咳了一声，正要离开房间，被乔玉竹拉住手。

        “你不想我去吗？”乔玉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落，“是不是怕夏寅知道我们的关系？”

        夏洺甩开他的手，下意识反问：“我们什么关系？”

        乔玉竹平时总是笑以待人，那双眼睛好似随时都盛满了笑意，可现在夏洺却在里面看到了些许颓唐。

        “和我在一起让你很难堪吗？”他问。

        听到这句话后，不只是想到了什么，夏洺没来由地心里难过。

        他与乔玉竹对视，问他：“几年前你不也觉得和我在一起丢人吗？你有什么资格问我？”

        乔玉竹沉默下来，他艰难开口：“我……”

        “而且你少自作多情。”夏洺打断他的话，终于在他面前露出了坚硬的刺，“谁跟你在一起了，不是你一直在强迫我吗？”

        很久之前夏洺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喜欢是毫无底线的讨好与卑微，谁被爱谁就占尽了上风，可以肆意妄为。

        犹如现在，他不舒服了，也不想让乔玉竹好过。

        可明明已经口头上逞快，他却感觉不到快意，胸口像被一块大石头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情不自禁地想，当年乔玉竹拒绝他的时候会不会也像他这样沉闷憋屈，还是说对方会因为甩掉了自己而浑身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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