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瑜翻遍整个书房都未找出关于私盐的契据,这才寻到卧房来。
“好说,好说...”祝鹤山嘴上打着马虎眼,慢慢往后移动头颅,岂料承瑜早就看出他的意图,手中的剑直b颈部,冷声道:“把东西交出来。”
锋利剑刃着皮就破,新划出来的口子火辣辣的,祝鹤山吞口唾沫,“你要什么?”
正说着,那边吓得坦然失sE的小妾忽从床头爬下来要跑,承瑜分神去顾小妾,这边祝鹤山瞅准时机,往后一撤,抬起脚就往他x口踹来。
承瑜立时擒住踢过来的腿,轻轻一拧,只听咔嚓一声,紧接着往前一推,祝鹤山砰哐的砸在了床上,捂着断掉的踝关节惨叫不绝。
小妾见自家老爷这惨状,唬的魂飞胆颤只剩下哭叫。
尖细的声音吵得人脑仁儿疼,承瑜不耐的蹙起了眉头。
小妾瞥见b近的黑衣人,腿脚软的动不了,伏在地上,泣流不止:“别过来...”
“闭嘴,”承瑜剑指瘫在床上的祝鹤山,“不然,那是下场。”
小妾抖抖瑟瑟地捂住嘴,摇头表示再不敢了,承瑜这才走向祝鹤山,b问道:“东西放哪了?”
祝鹤山疼的满头大汗,咬牙切齿道:“你到底要什么东西!我给!都给!”
“至关重要的东西。”
重要的东西...祝鹤山思道,无非是钱,于是说:“你要多少,我派人到银库取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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