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鹤山笑道:“矮子婆娘,你懂个甚?”
“您是高山大天,奴在您跟前儿自然又低又矮,”小妾娇滴滴喊了一声老爷,“还请您点拨点拨。”
“雪中送炭,火中送水,你懂不懂?”祝鹤山哈哈一笑:“他家如今没有当家立事的男人,后院只两个nV眷,着了这么大的火,一定六神不安,我着人去帮衬灭火,另有管家媳妇去那边说亲道热,料定这徐夫人承我这情。”
“往后来往就便宜了,一来二去Ga0好关系,这枕边风一吹何愁徐论不领?到那时他们这大儿子徐朝文也得敬我三分,万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妥了...”
一时两人进了房,在窗下小几前又饮起酒,祝鹤山拥着小妾交杯吃了一盏,抵着樱桃小口笑说:“你们妇人家这嘴,吹起枕边风来,可b刀剑好使的多。”
小妾娇笑道:“那我的话,老爷是听也不听?”
祝鹤山迭声道听,一口一个心肝亲热叫着,两人推襟送抱移到床上滚成一团。
正在密不可分之时,突然嘭的一声!房门被人踹开,祝鹤山大惊,一口气卡在那里,险些萎掉,仰脸隔帐呵骂道:“是那个囚攮的,鬼迷日眼的撞尸到这里来了!”
没人应声,祝鹤山将挂在身上的小妾扒拉开,一面披上外袍,一面扬声大喝:“快来人!给我找出这个王八羔子,老子非得扒了他的皮,他才认得谁才是他爹呢!”
小妾面露惧sE,手指着逐渐趋近的黑影,哆哆嗦嗦的在祝鹤山身后喊道:“老...爷...”
“叫唤什么!”祝鹤山提上K腰,没好气的转脸去看小妾,下一瞬,一道冷飕飕锋芒闪进眼中,他低头瞧,明晃晃的利剑就横在了脖前。
祝鹤山到底是从底层m0爬滚打上来的,浸y商场二十多年,大风大浪见多了,清楚这项下之剑并不是来取他X命的,倒也还算镇静,沉着应对道:“敢问壮士,深夜到此所谓何事?”
“借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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