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以前他们都会宠着自己,不会对他做不愿意的事情,现在都变了。
“啊不要......啊哈”少主颤抖着腰身,在锅包肉的一次撞击下,再次射了出来,这次射出来的不在是精液,少年被操失禁,淡黄色的尿液慢慢渗出,淋湿了床上的被褥。
少主本来就被鹄羹操射两次,现在又被锅包肉和鹄羹各自玩射两次,他被榨干却仍然不被放过。
鹄羹有些担心少年的身体,这毕竟是第一次,却被两人操到失禁。
“呜呜.....疼....好疼...不要了......”后穴被拍打的麻木,穴内被摩擦的像是着了火,他已经遭受不住任何的情事,现在只想让身上的人放过他。
可惜锅包肉还在坚挺着,鹄羹也没有下去,注定少主不能这么快休息。
锅包肉更加快速的操干着已经不成形的后穴,鹄羹到底还是心疼少年,就不打算在对他做什么,只是抓着少主的手为他套弄,少主软绵无力的求饶,声音都颤抖着,快感积堆过多就不再是快感,少主特别想早点结束,可他的体力连支撑他说话都不行。
“呜........”小小声的哭腔声和明显疼极了的吸气声让两个大男人终于良心未泯的想起少主今夜是初夜,他们非但没有温柔对待还想继续逞欲就有点禽兽了,两人快速的射出来,因为锅包肉内射,少主还被烫的浑身抖了一下才晕过去。
鹄羹穿好衣服弄好热水,锅包肉把人抱进去,鹄羹房间里有很大的泡澡池,足够坐下三人
俩人就这样夹着少年帮他洗澡清理。
在清理的时候,两人又再一次立起来,没办法,这真的不能怪他们欲望太强,谁让少主太诱惑了呢,他们顶不住也是正常的。
但两人仅仅清理完之后左右一个抱着少年睡觉。
第二天,佛跳墙爬床的时候发现人并不在院子里,不在房间,那会在哪呢?佛跳墙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黑压压的眼睛闪烁着不知名的光,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也没有人清楚他心里的怒火有多大。
他心爱的少年被他们吃干抹净,现在他却不能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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