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包肉可不看鹄羹的脸色,下面那根早就已经立起来且很难受了,掰开少主的嘴,锅包肉粗暴的捅进去少主的嘴里,少主难受的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锅包肉,流着泪发出呜呜的声音。
害怕面对少主的鹄羹还是被这一幕刺激到了,眼睛有点红,他很想不顾一切抢回来,可惜不能,他走上前,泄愤似的抓起少主的性器就套弄。
“呜!.....”少主睁大了眼睛,似乎不可置信鹄羹的所作所为。
少主想往后退,然而鹄羹在那里,根本退不到哪去,只能随着锅包肉的进入而眼泪流下,嘴里也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终于,律动许久的锅包肉射了出来,射了少主一嘴,少年浑浑噩噩下意识动了一下喉咙,咽了不少下去,色气满满的动作让锅包肉的性器瞬间又涨起来,这次他和鹄羹换了个位置,因为刚刚被鹄羹做过,少主的后穴还是湿湿的,不用扩张,扑哧一下就捅进去。
进去的瞬间少主就不可抑制的射出来,张大嘴巴身体一抖一抖的,上半身向鹄羹怀里倒去。
“呜啊...不要、不要进来了呜......”少主崩溃的求他出去,然而锅包肉一进去就已经疯了,疯狂的操弄着他梦寐以求的少年,不留一丝力气。
鹄羹也不闲着,他揉搓着少主的红果果,直至把两个红果果都玩不止一倍才肯放过他,上下夹击的快感让少主受不住,他想要逃离这里。
可两人前后夹击,他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放、放开......不要......呜啊!”少主像是陷入沼泽无法获救的可怜人,身心都陷入极度的恐慌中,过多的快感冲刷着他心里的边界,他快要崩溃了。
然而这些话都没有用,少主只能痛并快乐着承受来自两人的疼爱,接受一次又一次粗暴的撞击,无处可逃。
直到锅包肉撞到一个点,少主差点把自己翻下去,锅包肉就知道自己找到了,鹄羹却不以为然,都这么久了才找到,鹄羹表示唾弃。
撞在点上的快感更胜,少主哭的更可怜,他不想要这样,一点也不想要,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佛跳墙爬床不再区限于爬床,他会微笑着对刚刚睡醒的他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每当他问起佛跳墙又会说这很正常,见他还不懂不会多想为由对他做奇奇怪怪的事情。
不止是佛跳墙,哪怕是刚刚被接回来的糯米八宝鸭,回来的路上都在他的脖子上舔了舔并且咬了一口,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在他长大之后都变成另一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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