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
纪霰高潮了,脖颈高高扬起差点昏死过去,身体里有一股滚烫液体正在以高强度的力道打进宫腔,那不是精液,是一大泡尿液……
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他被按着乖乖接住了所有,小腹鼓得更厉害了,像是用水充满的水气球,稍微摇晃还能听见声儿。
“别装死。”
赫勒下床穿好衣物,一身军装板正严肃跟床上的人形成了巨大反差,淡黄液体把纪霰整个下体洇湿了,他微弱的起伏着,呼吸声几乎听不见。
大手将他翻过身,凌乱长发挡了大部分脸,尽管如此落魄却还是能看出是个美人。
赫勒在眼尾用力摩挲几下,然后大发慈悲取下了嘴里的东西,因为张得太久,短时间内居然已经无法合上。
唾液流向他的手指,晶莹剔透的银丝拉长,像刚织好的蜘蛛网。
“能喘气儿就说话。”
他按压着唇舌,纪霰痛得皱眉,下颌骨如同错位。
“咳咳……”
喉间滚动发出几声咳嗽,赫勒睨着他好像是在确认是不是还活着,半晌,他放开了,军靴踏着走远。
纪霰缓了好久直到那人去而复返才有所反应,眼睛雾蒙蒙的看不太清,巨大的阴影笼罩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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