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湿淋淋的,纪霰趴着能闻到浓烈的腥臊味道,他往前爬了点不小心碰到伤口,脚腕那里磨得破皮甚至隐隐出血。
小腿不禁瑟缩下,那副样子惹人怜爱,可赫勒心里平下去的欲念却死灰复燃了。
他抓着小腿把人拉回胯下,就着这个姿势操进逼里。
纪霰软绵绵的挣扎,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无穷无尽的快感渐渐使人麻木。
他没做得这么狠过,整个下体都肿胀刺痛,可一碰到肉棒还是殷勤的分泌爱液。
冷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骂着“浪货、jb套子”之类的浑话。
腰胯扎实耸动,纪霰牙都咬碎了,硬是发不出一声,反而控制不住的断断续续抽咽起来。
这点声儿完全淹没在激烈的抽干之下,赫勒压在上方完全占领控制权,纪霰的一切都掌握在手心,这种感觉让人上瘾。
他抵着宫腔加快速度,试图听到更破碎的呻吟。
“咬得真紧啊。”
“真想操进去把里面搅烂。”
赫勒哑着声音像是被欲望浸润得接近腐朽,纪霰颤抖不止埋着头低泣,宫腔口彻底打开,那里成了一个活靶子。
肉棒对准了狠操,粗壮头部偶尔会进入一些,瞬间软肉就贪婪的吸附住,赫勒爽得头皮发麻,好几次都忍不住想直接干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