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断续,像是哽咽难言,又是忐忑不安生怕被拒,从头到脚写满了祈求,赤裸肩头颤着仿佛无限追悔莫及,从凌乱发丝下向金主偷眼望来却又似情有独钟。
祁无长长的极好。
如高山孤岩雪上月,如寒潭千丈冰里玉,如风吹帘动檐下风。
昔年尚在紫霄宗,他就曾用一张脸诱惑魔道巨擘入套惨死阵下做了他试手剑魂,成了魔主倒自持身价,只是行止之间偶尔露出几分烟行媚视照样引人遐想。
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人人都知道。
只是被他这么一望,金主的手就怎么也拿不开了,不自觉搂上了颤抖的纤腰,任他微凉身体靠上自己胸膛,冷得像玉石,触及之处却热得像火烧,而那双眼睛就那么可怜兮兮欲语还休地望着金主,嘴唇微颤,像在求吻。
“……让我……侍奉大人……”
他小声说着,怯生生的,带着点沙哑几不可闻,又有许多未尽媚意,凝结在了那张将合未合的薄唇上。
金主不受控制地低头想要吻下,他仰头迎合,宛如月下垂死的白鹭。
下一秒一阵彻骨阴寒陡然入肠穿骨,祁无长闷哼一声,猛然咬紧唇瓣差点咬出血来,却是被三四只阴魂抓手抓脚牢牢把玩在了手中,阴魂鬼体半实半虚,此刻团团围拢对他舔舐把玩,顿时他就半浸在了众多阴鬼体内,整个身子都失了知觉,连眼前所见都一瞬交错失了颜色。
祁无长试图张口喘息,却是一截阴物趁机捅入他口中,把玩他柔软舌尖,强行挤入直到深深插入喉口,径自抽插了起来。
阴冷寒意亦从后穴中探入,一阵阵搓弄着他仍然被铜像撑得大张的内壁,就如同硕大铜根活了过来一样,狠狠捣弄着胆敢玷污佛身的淫荡花穴,时不时像是不满内壁淫荡竟然得了趣似痴缠不放,冷不丁一道阴气狠狠抽过,他便整个人触电似的一颤,却是被死死钉在罗汉像上,怎么扭动腰身也逃不过穴内无情责罚。
被阴物附体的感觉和寻常截然不同,像被拖入另一个世界一样,一切都不再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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