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就算努力伸直身体也喘息艰难。要想痛痛快快呼吸一口,就得两腿紧缠上罗汉虎腰,绷紧了腰腹从罗汉巨物上把自己拔出些许,这样姿势自然难以持久,免不了要在众目睽睽之下上下摆动腰身,饥渴难耐地用一口淫穴上下吞吐、玷污神佛了。
然而在场众人要么上了他快一个月,要么看着他被上了这么久,自然舍不得他如此辛苦向死物求欢。
洒出巨资买了他这一日的金主更是心怀宏愿视众生平等,特地定了他做一日肉身菩萨,不能单普度被他日日夜夜教化的窟内群魔,更得有教无类一视同仁,务必连众人豢养的妖兽淫鬼一起救赎了才好。
有人牵着养兽上台干他之时,自会将他被罗汉爷开拓到极致的后穴从降魔杵上取下,就着痴缠罗汉的姿势高抬臀部,露出湿漉漉花穴作肉身布施,在降魔怒目下被干得娇喘连连,完事了再用含了兽精的穴口侍奉佛爷,直到下一位兽客登台。
众魔一阵轰然叫好,早就有人想在祁无长身上试试新花样,虽然不知南君为何今日突然点了头,他们当然乐见其成,还激烈争论了起来,这第一口汤,是该让这家豢养的巨兽尝,还是让那家精养的淫妖上,更有人争论不休,那种群居而居的如山魈妖猿之类,到底一群算一个还是得排队。
最后中签的却不是兽也不是妖,满面黑刺的外道魔修嘿嘿一笑,祭出一只黑幡,瞬间窟内阴风阵阵又似有淫声叠叠,群鬼卷着黑气浮现,众魔初觉一冷,下一秒就觉得浑身一阵燥热,下身齐齐立起,再看那黑幡,竟不是黑色,而用长发密密麻麻绣满了春宫艳图,图上各色男女极尽淫浪,刚被放出来的这些也片刻都忍耐不住,已经在空中自摸自渎浪声大作了,只是似乎是知道自己出旗为何,一双双若隐若现的眼睛全盯着花台上一眨不眨。
祁无长急促喘息了几声。
这姿势艰难,他真是难受到了极点了。
台上金主倒是快意,看着跃跃欲试的群鬼,只觉胸中一口浊气终于吐尽了,一边狠狠抠挖着祁无长被巨大佛根撑得连一丝空隙也无的后穴,一边阴阴冷笑让他好好享受。
祁无长腰身颤了颤,扯着金链勉力侧过头来,如丝长发从光洁后背滑下,露出一侧玉似脸颊,鸦羽似的睫毛轻轻颤着,在金主视线下缓缓张开,露出的却是一双湿漉水润、潸然欲泣的眼,微带绯色的唇微微颤抖着,哭一样挤出一句话。
“不要……”
他微红着眼眶望向呆愣当场的金主,泪未落下,已似被摧折了的梨花,残香零落,风姿犹在,反因了这凋零更添滋味,一双含着水色的眼睛望来,又像谁都没再看,又像整个世界只看着他一个。
“不要把我交出去……我……想侍奉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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