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在乎一场校内篮球赛的输赢?还反泼脏水说他心思阴暗?
“你自己打球前嘴欠您还忘的一干二净!”秦年忽然靠近他,贴着,然后突然就抓着他的肩然后膝盖上顶。这一顶顶到沈南泽的小腹,力道大的他弯了腰。
沈南泽顿时眼神错愕至极,他甚至做不出任何反应。
明明他才应该是债主,欠债的人居然还敢对他动手?
他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么打过,偏偏秦年打了,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放肆的很。
“我绊你一脚难道不是因为你没教养活该?”秦年膝盖二度上顶,沈南泽的表情已经转变成不可置信。
“你还敢用球砸我头?”
“他们针对我难道不是因为你?你没干你没做?”
“对你都没做!”
“因为只要你在场什么都不用做他们就可以玩的开心!”
“你分明就是同伙你装什么?!”秦年接连三顶力道一次比一次重,他在撒气,各种不知名的气都混在一起撒。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压根也不去细量,是该沈南泽背的不该沈南泽背的全部都算到一个人的头上。
有些事本来就不能泾渭分明。
他现在格外的火大,戾气也超乎寻常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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