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年也跟他们开个玩笑,而且这还是沈南泽自己撞进来的玩笑。
“你是祁莲。”沈南泽也不是傻逼,明白他的意思后霎时表情就变得难看起来,甚至表情难看到有点扭曲。
秦年比他矮半个头,那位置恰好能听清沈南泽的呼吸变得沉重。他看见沈南泽的手隐隐握拳,刚才沈南泽手掌还是放松的随意下垂。那些手臂上的筋脉和肌肉线条也渐渐凸现它们的存在感。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因为之前那些事?”这两句话沈南泽说的几乎是咬牙切齿,186的个,脸沉的吓人,他的表情管理失败了,五官越来越控制不住。
“哪儿些事?”秦年反问他。秦年的身高和身形在这个年纪的男生堆里都不差,只是要对上沈南泽难免还是有压力。当然这些都不是事,任由沈南泽怎么膨胀秦年的气势也不比他弱半分。
有理是这样,无理他还是这样,他这个人大多数时候都安静随便,有时候性子还是蛮冲的,就比同现在。
“你打球打不赢我。”所以故意给我使绊子。
“因为祝萧他们说你……长的好看。”所以你就把怨气撒在我身上?但是这些干他屁事?又不是他说的他做的。
怪他?
娘娘腔和娘炮两个词在低头凝视这个人的脸的时候突然有些咬嘴,少年虽然长的漂亮此刻的神情却相当不训。沈南泽莫名的不能用那两个词去形容他,退而求其次,说了个长的好看。
他从来没用娘娘腔或者娘炮去形容任何一个人。
“你放屁!”明明是沈南泽先被气的眼睛都要红了,这两句话下来却是秦年被激不轻。
特别是沈南泽用那种自以为,高高在上的语气讲述,配合着一些似困惑非困惑的神态,搞得好像秦年是只阴沟里的臭老鼠,因为个小破事就要记恨他,然后做出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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