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条淫贱的小母狗一样,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枝意真的很适合当男人身下承欢的荡妇婊子阿。”
沈星肆一边停腰在那本该孕育生命的圣洁宫腔肆无忌惮的奸淫,将那不甘心的每一寸媚肉都碾平,让那小小的嫩肉袋子变成另外一处可供发泄的宫逼。
乌发的双性美人胡乱抓蹭着身后的被褥,眼睫轻颤似是还没有被反应过来那淫贱母狗说得是自己,失神的眼眸逐渐泛起光亮,茫然而又无助的看向身上的长兄,而后意识到什么,细碎的呻吟带上一丝崩溃的高昂尖叫。
不…呜不是的,不是母狗。不淫荡。
金制的蝴蝶夹被顶蹭着凹陷进两片肉唇包裹的骚逼软肉中,毫不留情的折磨那块致命的肉珠,湿软烂红的逼口被肏得嫣红,淫水泛滥,狂喷不已。
在这种情况下,双性美人的任何言辞似乎说服力都极低,而沈星肆也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反驳。
在这一颗,沈枝意才算真正的意识到一切都变了。
“贱逼都被爷肏烂了,就别装什么贞洁烈妇了吧。”
狰狞的滚烫鸡巴随着男人的嘲讽般的嗤笑将嫩逼彻底贯穿,才被开苞的嫩逼紧紧吸吮着那青筋怒张的狰狞性器,如同最下贱的天然鸡巴套子。
嫩逼在男人的蛮横暴戾奸淫下直冒骚水,次次都抵在最敏感的骚心疯狂抽插狠肏,让可怜的双性美人花枝乱颤的哭吟着,如同失禁般淅淅沥沥的喷出一大股淫液,尽数浇灌在那炽热滚烫的鸡巴上,过多的晶莹淫液像是为那入侵者带上了晶莹剔透的透明套子,嘉奖它的肏弄。
呻吟从痛苦的悲惨尖叫,到似欢愉又似痛苦的呻吟,再到骚媚入骨的甜腻勾人轻喘。
双性美人彻底被开发成一个对情欲食髓知味的淫荡熟妇。
滚烫的浊精抵着子宫最敏感的肉腔射出,烫得双性美人直哆嗦,泪水将那张精致漂亮的小脸打湿,散乱的乌发垂贴在额前,香艳无比,活色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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