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包裹住蒂珠的肉唇被挤压外翻,熟烂的蒂珠被夹到红肿呈现出紫红烂熟的颜色,宛若一颗汁水丰沛的樱桃果。
娇软肥肿的骚阴蒂已经完全缩不回那肉壳保护中,可怜兮兮的坠在肉唇之外。两个粉嫩的肉珠随着呼吸震颤,锯齿陷进嫩生生的乳孔软肉,折磨得双性美人连呼吸声都微弱了不少,可那极致的淫刑刺激却丝毫没有减少半分。
原本娇嫩白皙的稚嫩雏子逼已经一片泥泞,水光潋滟。双性美人一边抽噎着,发出细细软软的哭腔啜泣,一边可怜巴巴的用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注视着自己的嫡长兄。
“请…请主人肏贱奴的骚逼。”
双性美人大喇喇得敞着骚逼流着淫水,两个红肿硬挺的奶头与蒂珠还被金夹紧紧咬住,比那秦楼楚馆里的最下贱的淫妓还要淫荡几分。
看得沈星肆早已鼓鼓囊囊硬成一团,他暗自骂了一声操。
掏出那根炽热滚烫的狰狞巨物对着那小了不止一个号的嫩逼,噗呲一声没入那窄小湿热的甬道,直抵花心捣弄奸淫。
肿胀红艳的骚阴蒂骤然与肉唇一并被远超尺寸的恐怖性器挤压到外,被锯齿夹子夹成扁扁的一小片肉片,那紧窄的肉穴被撑成一个殷红的圆洞,连接处甚至近乎泛白。
浑圆白嫩的肉臀被迫高高翘起,一条纤细的长腿抬高搭在男人的肩颈上,平坦的小腹被骇人的炽热鸡巴顶出一个淫邪的弧度。
噗呲噗呲,咕啾咕啾,只想着发泄的男人没有一丝一毫对于刚开苞的双性幼弟的怜惜之情,如同横征暴敛的暴君般不知节制的掠夺与征服。
“哈阿…轻轻一些奴奴受不住——哈呀!!!要死好烫,呜怎么这么大呜。”
过于粗壮的性器如同骤风暴雨般在那肉嘟嘟敏感十分的宫颈上研磨顶弄,激烈的抽插让那媚肉甚至外翻,粘腻的淫水被抽出打出绵密的泡沫,又被恶狠狠顶进去打碎。
红肿的紫葡萄阴蒂被不断顶蹭撞到,尖锐又恐怖的痛楚与隐秘欢愉交叠,让双性的乌发美人浑身战栗,口水顺着下巴不偏不倚的低落粉嫩的乳尖,将那金制的蝴蝶覆上一层漂亮晶莹的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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