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苏栗想抽回脚,傅鹤年扣着没让,“还要往里面插……插进去好不好?”
“不要。”
傅鹤年起身轻松的把人抱起来,放到卧室的床上,苏栗眨了被水汽模糊的视线,刚想起来,被栖身上来的傅鹤年按了回去。
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把硬到发疼的阴茎释放出来,扯过苏栗的手跟着一起抓着。
苏栗垂眼就看到一根狰狞粗壮的鸡巴,龟头冒着粘液,在他的掌心里进进出出,又是这个极丑的东西。
傅鹤年压着人,能清晰的看到苏栗嫌弃的表情,还是这么排斥他的这根东西,但也无所谓了,喜不喜欢他都必须接受。
亲吻从额头到嘴角,顶开牙齿,伸出舌头交缠搅弄,太过缠绵黏腻的吻,苏栗大脑缺氧,任由傅鹤年拿他取乐,舌尖都被吸出来,忘了收回去。
“痛……”
苏栗大着舌头出声,傅鹤年放开了娇嫩的手,往下打开了双腿,毫无阻碍的看清楚了水淋淋的逼口,唇舌贴上去吮吸。
苏栗没想到他这么突然,颤抖急促的喘息,这样的刺激太要命,底下被傅鹤年伸出的舌头不停舔舐,他只能摸索抓到傅鹤年的头发哭出声。
傅鹤年像是被勾出了瘾,还在用舌头顺着软热的缝隙勾扯,直到舌尖挑开一点,然后钻了进去。
苏栗拱起腰,双腿想要合拢,被傅鹤年用手卡着动不了,脚趾难耐的蜷缩着,无助地喊着傅鹤年的名字。
“傅……傅……唔傅……停……要尿……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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