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栗从来都耐不住傅鹤年的撩拨,全身颤抖着去了一次,待到余韵散去,恢复两分意识才感觉到傅鹤年的一只手正抓着他的脚往自己的胯下踩。
明显鼓囊的帐篷,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温度像是能灼到脚心,傅鹤年已经是双膝跪地,挺着腰的动作像是发情的狼狗。
苏栗耳朵一阵轰鸣,傅鹤年抬头绷紧了下颌线,黑沉沉的眼睛盯着他,像是一头被饿了太久的野兽。
“纸……里面……”
傅鹤年的手指分开了已经湿透了的缝隙,手指插进去就是一片莹润,顺着肉缝往里面摸,又沿着甬道往上勾,再揉着阴蒂。
苏栗止不住颤抖,先是扭着腰想要往后退,但最后落下的动作确是往前送,想让手指进到更深的地方。
“快……快点……”
傅鹤年进入到第二个指节,甬道变得逼仄,手指被肥厚的软肉裹着。
“这里,好湿、好热、好紧……”傅鹤年声音喑哑,“我能用力点吗?”
苏栗摇头,缓了下又点头,后面还是有些害怕,声音带上哭腔。
“傅鹤年……”
“我在,没事的。”傅鹤年低声安抚着,手下的动作快了起来,苏栗受不了,仰起脑袋又去了一次。
“摸……摸到了……吗?”
傅鹤年看着早就顺着淫水流出来的纸屑,“没有,可能被你吸到更深的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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