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一个已经饱受凌虐的屁股来说,这也是极佳的刑具。
双腿大开的姿势让肿胀的臀肉和被玉势操得合不拢的小穴无所遁形,与细软的兔毛和密集的石块紧紧贴合,这些玉石有的圆润有的尖锐,坐久了实在硌得生疼,可若是在上面摩擦减少痛楚,兔绒又会如同附骨。那是与木马上粗粝的鬃毛截然不同的骚扰,轻轻柔柔,如丝如媚,连骨子里都被勾起难耐的欲望。
“唔啊……嗯……妻主,帮帮阿浅吧……想要……”
太痒了,那自骨髓而生的骚动已经彻底掩盖了玉石碾过臀肉的痛,沈兰浅几乎要跪坐不住,身子愈发瘫软。
还翻在外面的媚肉贪婪地张合着,恨不得吸起藏在兔绒下的玉石来填补空虚,然而这只不过是奢望,他唯一能祈求的就只有他顽劣的妻主能快些良心发现,救他于水火。
床上的靖王殿下显然不太有这种东西。
萧知遥替他揉着臀瓣,却全然没理会他的请求,转而道:“本王记得,令玉身为燕上京第一才子,不仅精通诗词与音律,连对丹青之道也很是擅长?”
沈兰浅不知道她为何突然提起这个,但他实在难受得紧,不自觉地扭动腰肢,喘息着道:“奴只是,略知、略知一些……”
少年人的身段何其妙曼,身上被凌虐的痕迹遍布,别有一番风情。他回过头,一手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一手轻扯妻主的衣袖,腰肢弯出了好看的弧度,挺拔的性器上系着红绸,像在精心包装的礼物,盛情邀请妻主来品尝。
“巧了。”萧知遥不为所动,把他的腰按回去,“本王一窍不通!不如令玉来教教本王吧,教会了本王就帮你。”
沈兰浅:“……?”
小郎君又要哭了:“这要教到何时?”
“像我们令玉这么聪明的老师,一定能教会本王的。”萧知遥又贴着他的耳朵哄骗,“先从研墨开始吧,父后送了咱们几套品相上乘的文房呢,正好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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