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淫水的浇灌,药玉竟开始发热,滚烫的玉器继续开拓着狭窄的甬道,其中的药性被毫无保留地压榨出来,辛辣的热意几乎冲进子宫,把小郎君送上一波又一波高潮。
好在萧知遥还知道适可而止,她的小侧君身子柔弱,这木马就算对孕期的男子有益也不能玩得太过,总算大发慈悲按停了机关,把瘫成软水的小郎君从木马上抱了下来。
沈兰浅浑身发烫,缩在妻主怀里轻声啜泣着,他声音有些发哑,却透着柔媚与浓重的情欲。
“殿下……奴难受……”
萧知遥抱着他,解开他手上的绸带,转而裹住挺翘的性器,那绸布很快就被濡湿。她隔着红绸在柱身不紧不慢地套弄着,引得怀中的美人身子发颤,喘息愈发勾人。
她把头搭在沈兰浅肩颈处,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腹一路揉捏,最后覆着被鞭打肿起的胸,边玩弄被蹂躏到发紫的乳粒边笑着道:“怎么样令玉,骑马舒不舒服?”
“嗯……殿下欺负人……一点也、呃!”乳尖挨了巴掌,下身又被指甲掐着铃口,沈兰浅被迫把没说完的呜鸣咽了回去,差点咬到舌尖。
“口是心非,令玉,你跟阿幽学坏了。”萧知遥侧头轻轻咬了咬他的脖颈,“实在是该罚。”
总感觉这小东西知道自己怀孕后娇气了不少……明明前两天还都很听话的。
这可不行。
萧知遥用红绸在他的阴茎上系了个结,横抱起她的小侧君,把他放在垫了绒垫的案台上,把人摆弄成鸭子坐的模样。
沈兰浅屁股刚接触到那绒垫就立刻惊呼着想爬起来,却被靖王殿下按了回去。
这肯定不会是普通的绒垫,显然也是凤后殿下的手笔,上好的兔绒缝制外皮,内里是以各式各样的药玉碎石拼凑而成的石子板,既能按摩穴道活血化瘀也能滋养皮肤,是极佳的养生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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