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姐姐最疼阿幽!”祀幽眼睛一亮,但又踌躇地道:“可是,盖头还没接呢。”
“那你还不跪好?”看他想吃又惦记着那点不多的礼数,萧知遥失笑,从铺满了喜果的喜床上拿起早就备好的玉如意,等祀幽重新跪正身体,才用它轻巧地挑起了少年头上的红绸,将它卡在他发冠中央那只精巧的独角鲸上。
饶是萧知遥早就见惯了美人,也依旧被少年的美貌晃了眼。
盖头下的小郎君垂着眸,大概是因为骤然见了光,眼睫轻轻颤动,水汽氤氲,惹人怜惜。少年本就漂亮的不像话,面若凝脂,和他那对琉璃耳珰很是相配,额间又点了精致的花钿,边缘以细金丝做点缀,正中嵌一颗红玉珠,衬得他愈发妖艳动人,昏暗的烛火中,如同盛放的罂粟,又像诱人的海妖,令人痴迷。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还真是长大了啊。
“膝盖好痛……姐姐可以像以前一样喂阿幽吗?”祀幽可怜兮兮地扒着萧知遥的手。
这点小要求萧知遥当然不会拒绝,她取出瓷碟,很熟练地把少年抱起来放在腿上,喂他喝粥。
少年显然是被饿坏了,一碗清粥下肚还有些意犹未尽,不过他也知道姐姐已经为他破了不少例,吃的太多只会破坏身体的洁净,万一因此影响了姐姐的兴致就不好了。
祀幽没立刻下来,还黏着萧知遥,偷偷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才从手上摘下自己的骨契,执起她的手,小心翼翼将那枚小巧的骨骼放在她的手心。
“这是?”萧知遥这才注意到他还戴了手链,虽然心中猜到了,还是问道。
“是骨契。”祀幽嘴角上扬,他双手捧着萧知遥的手,贴到自己心房,“姐姐……收下它吧,奴已经是您的所有物了,妻主。”
他是属于姐姐的,一直都只属于姐姐,他已经期待这一天太久,现在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说出这句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