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凯恩……”夜以墨笑笑,指着一边兀自还沉浸在震惊和悲伤的安静秋说:“喏,她就是那个爱管闲事的助手。”
凯恩看到安静秋的一刹那,眼里闪过惊艳的光芒,他愣了一下,才伸出手和她相握问候。
“你好,我是凯恩,夜先生的主治医生。”
“你好,安静秋。这位夜先生的秘书。”她回道。
凯恩别有深意的看看夜以墨,调侃着说:“嘿……夜先生,您的秘书可真是漂亮!怪不得你带她来看你的哥哥,是准备用美色刺激他吗?”
提起了夜寒轩,在场的人神色均是一黯……
“凯恩,我哥哥现在情况如何。”他把话转入了正题。
凯恩遗憾的看着病床上的人,感叹的说:“夜先生,您的哥哥恐怕维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接下来,他用简单扼要的言语,说明夜寒轩不仅控制肌肉的神经出现异常,而且控制生命重要器官的神经机能也基本失常了,他的心跳本周经常会快至150/分,而这是正常标准的两倍;他的血压也很高,就在他那天打电话给他的时候,夜寒轩还发生了一次极其危险的心梗。
也就是说,病床上仅仅靠着各种导管勉力维持生命的夜寒轩,随时都有可能离开人世。
“对不起,夜先生!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夜以墨了然的点头,目光却凝在夜寒轩枯槁的病容上,久久不肯挪开……
他对兄长的感情,不能简单地用亲情来代替。他对夜寒轩,更多的怀有敬佩和感恩的意味在其。作为兄长,夜寒轩并没有一丝一毫对不起他和夜家的地方,即使他用尽了手段,曾经被自己误会怒叱他的卑鄙行径,甚至是……可真当有一天,他坐上兄长之前的高位,他才明白,负担起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和背负起整个夜家的兴衰,没有手段,没有计谋,没有割舍,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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