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夜以墨并没有叫刘益阳派车来接。他用了四季酒店为顶层豪华套房提供的迈巴赫,乘车前往美国格巴二氏综合征研究心。
在那里。
安静秋看到了梧城曾经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甚至是创造了无数商业奇迹的——夜寒轩。
确切的讲,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活人。
他的全身插满了维持生命的管,静静的躺卧在专属病房里。他的浑身上下瘦的只剩下皮包骨。眼窝深凹,颧骨耸起,唯有唇际凌厉线条的薄薄唇线,依稀还可辨认出之前的王者之气……
安静秋紧捂着唇,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竟是真的。那个十年前,把她推倒在以默墓前,如同仇恨之神再生的魔王,他目呲尽裂的向她挥下了足以致命的铁拳,她以为她马上便可以解脱了,没想到,他坚硬的拳头最后落在了她身后冰冷的墓碑上。
一拳下去,血肉模糊。
他高大的身影背对着她,犹如地狱冷酷的声音,敲碎了她的最后希望:“你走吧!永远都不要来看以默!记着,你是受过诅咒的女人,你不可以爱上任何人!……”
就是这样一个强势,不容人亵渎分毫的帝国王者,却变成了油尽灯枯的病人……
“嗨……夜先生!”门被打开,一个年金发的儒雅医生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他上前和夜以墨拥抱,热情的用英语互相问候着……
他说:“对不起啊,是我莽撞了,把寒轩先生的病情告诉了你的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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