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们直接去了机场。
两张往返美国纽约的机票,夜以墨将带着安静秋一起去看望病重的夜寒轩。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夜以墨给出的解释是——让她不再幻想着以后发生的可能性。
机场人来熙往,贵宾厅门前却早早立着一个姿容秀丽的女。
陆璇。
她独自一人,没有带任何的随从。精致妆容下,掩饰不住眼袋下方隐约的青色,她带着一抹微笑,看着出色至极的一对璧人走向她。
“陆小姐。”先打招呼的人是安静秋。
陆璇维持着脸上的笑容,温温柔柔的目光闪过安静秋,睨着夜以墨说:“老公,你要去哪儿?”
夜以墨神色淡淡的,回答她:“去一个和你无关的地方。”
陆璇笑容不变,但是抓着裙摆的手指却紧了几分。
“不需要我陪着你吗?我们是夫妻,这世界上,没有比我们更亲的亲人了。你说对吗?以墨。”她的以墨二字咬得极重,带着纯粹的京味儿,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警告一直对她的话无动于衷的女人。
安静秋直觉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一个墨默不分的挂名妻,对她来讲,根本构不成一丝一毫的威胁。
夜以墨则看着远处的登机牌,似是在想她的话是不是有道理。过了几秒钟,他才收回目光,淡淡的开口:“戏演得太过了,反而会让人觉得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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