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的今天。
她面对着山谷支离破碎的黑色保时捷,面对着夜寒轩近乎撕裂的咆哮,把自己属于他的一颗心完完全全肢解在了他的墓前。
他死了。她也跟着死了。
心思成灰,从此只为了姓氏而活。她姓安,夜家的死敌,她是肮脏的骗,以默恨她——
可眼前死了的人,为何还能入画来?
是因为老天爷可怜她了吗?还是——以默,也在想她……
安静秋忽悲忽喜,神情里竟透出了疯狂的征兆……
“以默……以默?哈哈哈……他没死吗?哈哈哈哈,他没死!那死的是谁?是谁?!——”
“大小姐!……”
“安总——”
何叔和匡益达同时冲向软倒在餐桌前的安静秋……
他们身后的安静柔母女,惊愕的望着眼前戏剧化的一幕。
安静柔趁乱走上前,拾起了被姐姐放手掉在地上的报纸。
永业集团?夜以墨?和安家诚有过血仇恩怨的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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