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美妇唯唯诺诺的接过支票,看着支票上的数字,一时间表情起了变化……
“静……安小姐,为什么今年会少了一半?家诚有遗嘱,静柔每年会得到一百万的啊……为什么只有50万了?”她嘴唇有点发青,眼神都跟着变了颜色……
安静柔迫不及待的把母亲手的支票夺过去,看到上面的数字脸色蓦然变了……
“安静秋!……”
安静秋凌厉的眼风扫过她,正待发话呵斥……
“大小姐……匡经理来了,说是有急事找您。”
何叔话音刚落。安远的老臣,面色怪异苍白的匡益达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
“安总……出……”他看到餐厅站着的几个人,已经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安静秋给何叔使了个眼色,让他把安静柔母女几人弄走。匡益达这个时间来,集团定是出了大事,看他手拿着的国财经报,相信与此有关。
可让她迷惑不解的是,昨晚的安远在美国香港股市的表现,没有任何异常啊?集团近日小官司不断,可好事也很多……譬如,昨天刚刚和美投签约了二十亿的合作开发项目,还有梧城黄金区的建设投标,都已经顺利拿下了呀,集团的业绩海鑫证券已经预测今年有望翻番——
匡益达这个时候来,为了什么?
何叔在劝说安静柔母女离开,安静秋则起身走到匡益达的身前,要拿过他手的报纸。
匡益达面色一变,下意识的捏紧,不肯松开……
安静秋诧异的看着他,“匡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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