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立的话提醒了他,吏部的书他已经拿到了,他最近得去一趟吏部,因为等县县丞,下等县县令都是由他们二甲三甲进士补缺的,自然也有的可以进翰林院做编修之类,但不论如何,都必须要有一个态度给吏部备案,做参考。他毕竟是二甲第二,吏部对他不可能可有可无的放过。
盘算一下日子,大约还有五天时间,杨愈又想起可以拜堂官为师的事。一甲的三人那都是皇帝钦点的天子门生,不用再拜其他人,二甲第一名也只能拜一人,所以,他这个二甲第二,可选的余地还是很大的。
杨愈盘算一阵,还是将拜师的念头给压了下去,纯功利的拜某人为师他还做不到。
倒是之前的几家酒楼为什么改作其他,更让他好奇,琢磨着明天让宋立去打听一下。
抛开这些,杨愈一如往常摊开纸张,练习繁T字。
经过几天的练习,他的毛笔字不像先前那么难看,但也谈不上笔力。
拿起毛笔,稍稍沉Y一下,便落在洁白的纸张上。繁T字格外考验笔力,每一笔杨愈都专注异常。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b翼连枝当日愿。”
这是他最喜欢的一首词,尤其是前面两句,能撬动所有人的心。
杨愈放下笔,认真的端详,自己也觉得有些模样了,含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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