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降价两成了。
“这个你定就行。”宋城道。
杨愈笑着点头,又商量了几句,宋城便向厨房走去。
看着宋城的背影,杨愈忽然间意识到一个问题,转头看向宋立道:“恒志,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这条街人流这么多,就只有我们两家酒楼?”
这条街是城南大街的一条岔道,东西两头不足两百米,但此处住宅最多,人群密集,按照他们三天的盈利情况来看,应该远不止两家酒楼才对。
“以前有四五家,”宋立见老爹走了,又趴在桌上,道:“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都改做其他生意,就剩下我们跟福香楼还在。”
杨愈听着心头微动,在这里开酒楼,只有好生经营可以说是日进斗金,为什么改作其他?还有什么b开酒楼更赚钱?
杨愈正思索着,宋立却猛然坐直了起来,看着杨愈两眼发光道“愈哥,外面有很多今科才子的诗词在传,魏探花的一首词已经被抬到了三百两,你也写几首吧?”
三百两?杨愈眉头一挑,这可不是小数目,不过旋即释然,以探花的名头,的确可以使原本的价值倍增,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说明这位魏探花风头如何的盛了。
“我的不值那么多钱,”杨愈笑着站了起来,道:“晚上别出去了,不然宋叔找不到人我可不管。”
说完,便转身上楼。
宋立看着杨愈的背影,又看了眼厨房方向,趴在桌上重重的叹了口气,今晚是别想出去了。
走到楼上房间,坐在书桌前,神sE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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