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尚书,何事让你如此喜悦?”张仲之略感疑惑。
刘远山没有正面回答,却问道:“张相你觉得下官那首《竹石》,整首如何?”
“甲上之作自然极好,这让老夫都深感不如。整首看来,表面是在写竹,实则是写人。”
“不愧是张相,下官这点心思都被你看出来了。”刘尚书老脸依旧稳定发挥。
“若我猜的不错,刘尚书是想说自身如那君子竹般,刚正不阿、坚韧不屈,即使在恶劣的朝堂局势,都无法让你屈服,始终会像石缝中的竹子般越磨越坚,任尔东西南北风!”
张仲之这般感慨。
刘远山听的人都愣住了,这林小子写的竟是这般意思,这是在警示老夫啊,为官当清廉公正,面对赵瑞这等奸臣当坚韧不屈!
这小子日后必成大器,老夫定要好好巴结…结交。
“张相,其实老夫还有一首好诗,未曾宣扬。”
张仲之眼睛一亮,“哦?何诗?”
“明日诗会,张相自会知晓,老夫一介尚书,本不愿与那些文人大儒争锋,奈何两国文人如此嚣张跋扈,哼,是时候让他们知晓我大明之绝顶诗才了!”
……
击鼓传花又进行了几轮,但各国才子皆是兴致缺缺,只敷衍着作了几首丙级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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