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臣则是不想跟刘远山一样尴尬,他们可与林言宸没任何交情啊……
能坐到那种位置的大臣,自然个个都是老银币,哪能看不出来这首诗是谁作的?
这也就能骗骗那些涉世未深的年轻读书人了。
林言宸此时一边喝酒看美女,一边心里琢磨明日诗会之事。
他现在的身份只是皇帝的贴身太监,手中并未有实权,若是锋芒太盛,容易遭人针对,还是低调些好。
可夺魁一事最终关乎到临州旱灾,此事他的良心使得他非做不可。
直到刚才与刘远山相聊,他才想通。
这诗魁的位置干嘛非要自己坐?
刘远山也是女帝这边的人,在朝中资历又深,若是他夺魁后举荐一位同党派的老臣暂替阳州刺史一职,那比他一个太监要可行多了。
而且以他和刘远山的交情,届时只需把名望给对方,好处都是他自己的,也免得树大招风,并且刘远山还会觉得亏欠他一个天大人情。
如此,简直是一举多得!
“我特娘的真是一个天才!”
刘远山这边,心里美滋滋的那是一杯接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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