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玄澈松开了手,后退一步,哼了一声,心情明显好了不少:
“这么说来你是寡夫?这么大的肚子,还真是难为你了。”
几个有眼色的太监已经端来了茶几软座,玄澈眼眸深邃,扶着沈念一点一点坐到座椅上,自己重新坐在龙椅上:
“既已不在,便不必悲伤。可愿为朕抚琴一首?你若奏得好,朕便开恩让你作琴师,无需像其他人那样受劳役之苦。
若你不愿——”
玄澈的声音瞬间冷了几分:
“那便休要怪朕对你和腹中的孩儿无情。”
“咳咳……我弹。”
仅仅是坐下这么个简单的动作,沈念已经精疲力尽了,扶着后腰倒在软椅里,气喘连连,单薄的身子宛如秋风中飘零的一片枯叶,好像下一秒就会分崩离析。
好不容易提上了一口气,颤着手把古琴抱到茶几上,小手撑在后腰上摩挲了几下,勉强挺直了腰板。
纤长的手指轻抚琴弦,美妙的音律流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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