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朕的人千里迢迢带到京中,故而心中有怨吗?还是——”
他伸出手来,轻轻抚过沈念膨隆的孕肚,一托,复又一捏,勾起唇角:
“被迫和所爱之人分离,所以怨朕?”
沈念缄口不言,玄澈上前一步,加重了语气:
“告诉朕,你的夫君是谁?”
玄澈其人,看似温柔儒雅,实则口蜜腹剑,心思极细,稍有不顺意,便露出獠牙,翻脸不认人。
砚尘屏住了呼吸,不错不错地望着二人,明明是和自己无关的人,不知为何,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沈念想要挣扎,却已无力站立,嫌恶地看着那只修长的手指在自己圆滚滚的腹顶一扫而过,偏过头去,薄唇紧闭,一言不发。
“怎么,不愿说?”
一只冰冷的大手骤然扼住了下颌,将它一寸一寸抬起。
沈念被迫直视着玄澈灰黑色的眼眸,心脏一下一下抽痛着,轻轻咳了几声,道:
“我的夫君……他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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