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迷茫了,我咧了咧嘴,来不及了,我出不去,等我出去了,又太晚了。
我终于把门打开了,门外站着心惊胆战的五个人。
释廉:“妈妈……”
其他人默不作声望着我,眼里神色各异,似乎在评估着什么。
我的视线越过他们,看到这别墅的布景,我想到我曾经被他们压在走廊、餐桌、门边肆意操干,往楼上有卧室、洗浴间,楼阁,往下有地下室,每一个地方都有我落泪的痕迹。
见我沉默了,几个人的心都沉了下来,目光有些许忐忑。
我默不作声回到餐桌边,端着还热乎的汤小口小口喝着,没有人知道我在想什么。
不远处净翎低声说的话还是顺着风传到我的耳边了,“他心情不好,这阵子……除了身体方面,其他都顺着他吧。”
我于是告诉他们,我想到处走走,就在那片田野、野地上走。
这个任务对他们来说无疑是艰巨的,所有人都出动了,除了净翎确实走动不便,不能跟着,只能遗憾守着家。
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们一行人脚踏在野草上,出了一条人走的道路,我慢慢迈着步,边看路,边看景,他们四个有的左右将我夹在中间,有的落在我的身后,没有挡到我的视线。
满目是望不到边的金色稻谷,颗颗饱满,朝天挺立着,祥和安宁围绕了我的心床,我难得将阴霾驱散,无忧无虑想起了过往的记忆。
那会是几几年来着……噢,是阿雯读初中的时候,我们一家还在异乡租房住,每日想的都是如何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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