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被他攥着放至胸口。
“阿秋,要睡觉了。”释廉爱怜地亲吻我的额头。
我无意义轻哼了一声,引来释廉疑惑的眼神,他哪知我女穴空虚得紧,痒得要命,直想叫他把鸡巴塞进来捅捅才好。
可是我喊不出口。
中年老男人的尊严在这一刻奇迹般发挥了作用,我硬是扛着满腹的情欲一声不吭,哪怕我恨得要把女穴抠烂了,身体也一动不动,任谁也看不出来。
这些天五个男人轮流盖着被子纯陪睡,没有谁发现我想要。
但是,今晚不行了,我忍不住了。
日积月累的痒意到今天已然要喷薄而出了,我躺在床上挺尸,身侧躺着释廉把我抱得紧紧的,生怕我跑了似的。
是夜,屋内一片漆黑。
我小心翼翼把释廉的手挪开,蹑手蹑脚下了床往厕所走去。
手轻轻把门把扭了一下,结果这玩意该死的发出了“咯叽”的声响,我整个人猛地定住了,久久不敢动弹。
扭头看,身后释廉还是原样躺在床上,似乎没有被惊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