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还有第三,我开始渴求做爱了。
好像自从那天四龙后,我就每天都想要……想要被狠狠地操,直把我操死了才肯解了心头那痒意,才能让自己舒服了。为此我经常觉得暴躁,夜间蹭着床单出了一身汗,但竟然滴水未流,一点也不能解脱。
还有整个胸部,挺着雪白的山峰,一碰就酸胀。尤其是在想做的时候,这乳部得不到疼爱,就开始阵痛,一边是空虚一边是疼痛,差点没把我激晕过去。
我气得要命,他们又不碰我了。
是,我是老了,身体也不行了,但全怨你们。
“咔哒。”
“这几日先把你脖子上的锁松开,一直坠在上面,对骨头不好。”
脖颈处黑色的锁环被释廉小心翼翼取了下来,我顿时感觉脖颈轻了许多。
我扭了扭脖子,释廉立马有眼力见给我按摩起来,力度劲道,有轻有重,实在是舒服得紧。
这几日释廉每天都来给我按摩,我也渐渐习惯了。
“好了,别按了。”我坐起来,现在我手脚上的锁链被延长了,长度能让我坐起身,但不足以下床。
释廉听话地停手,然后开始脱鞋上床,钻到被窝里把我带着躺下,身形硕长的释廉把我圈在怀里,鼻子嗅我的气息,手脚倒是暖,我冷的跟块冰一样,他也能面不改色拿自己的温度给我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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