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倚舟就这么就着鲜血的润泽,狠狠地干了起来,紧致温热的甬道包裹着他几乎要发疯,不免对带给他美妙感觉的人多了几分怜惜,他舔去了青年眼角滑落的泪水,含住咬的发白的嘴唇吮吻,下身却与之温柔举动不符的打桩似地抽插肏干,他已经完全被一个念头控制了——
贯穿他,用鸡巴劈开他,让他撕裂,让他痛苦,让他再也吐不出难听的话。
只能在他身下呻吟,软软的、美妙的求饶,让人想一刻不停的肏他,肏的他变成男人的鸡巴套子,再射地他肚皮撑圆,灌满了男人的精水。
等到江倚舟再清醒过来,陈潮川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身下的性器软软的垂着,无疑没从刚刚那场酷刑中得到一丝快感。江倚舟慌忙地退出,红红白白的液体顿时从那合不拢的穴口中流出,江倚舟近乎自虐地掐了一把又硬起来的性器,沉默着为对方洗净。
当晚陈潮川就发了高烧,江倚舟接受了来自医生的批评,守在对方床前,难受地捂住了眼。
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不是想这样做的……
江倚舟默默坐在陈潮川床前,为其打水换毛巾,期间对方在高热中不住摇头呓语,像是做了噩梦。江倚舟忍不住抱住了他,青年因受伤而显得很瘦弱,因为突然袭来的暖意有些像被烫伤一样的颤抖战栗。许是在高热中被烧糊涂了,他突然很小声地唤着:
“病痨鬼,你在哪啊?”
“我身上好痛,你怎么还不来救我?”
江倚舟离他很近,这两句有些模糊的呓语他听的一清二楚。他猛的坐起身,不敢置信地看着黑暗中青年不甚明晰的轮廓。
他在说什么?
江倚舟完全僵硬了,脑袋一片空白。他几乎是把这两句话的每个字拆开来一字一字的咀嚼,才勉强消化了其中的内容。
这不可能!!这样的人、这样的人怎么能是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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