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允许你这么说他了?”
“你这样的人,连提起他都不配。”
江倚舟冷声宣布着,一步步地逼近床上的青年,眼神幽深的可怕。
不配?
陈潮川眼中瞬间浮现泪光,薄唇紧紧地下抿,和之前的嚣张样子判若两人,只是盛怒中的男人完全没发现。他就像是进入狩猎状态的猛兽,向不能动弹的猎物发起攻势,猎物因受伤挣脱不得,嘴里还发出诱人而美味的低吟。
“你干什么?!”
陈潮川慌极了,他完全挣脱不了男人的桎梏,曾经熟悉的人仿佛完全变了样,他为这种变化感到心慌。
陈潮川以为他声嘶力竭地挣扎可以唤醒被欲望控制上头的男人,可他不知道的是,他身上太香了。明明是个身形结实的男人,脸部轮廓既硬朗又英俊,完全没有一点让人误解的柔美幻想。可他就是那么吸引人,原本对待他态度堪称冷漠的男人在他身上也只能深吸他身上的气息,被某种念头控制住的男人鸡巴直挺挺地抵着他的腰部。
“啊!”
衣服被扒开,裤子被扯下,刚刚还嚣张无比的男人瞬间变成了被猥亵强迫的弱势方,压着他的人抚弄着他断掉还没长好的肋骨,激的他一阵战栗,也不敢乱动。
男人在不知是怒火还是欲火的控制下终于舔上了青年引人遐思地白皙脖颈,抵着脆弱的喉结不住啃咬吸舔,然后就这么毫无预料地,狠狠贯穿了他。
“啊啊啊!!”
陈潮川疼的几乎要晕厥,他一节线条优美的脖子高高昂起,像一只濒死的天鹅。身下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被肉棍狠狠地捅开,撕裂般的疼痛让他意识到一定是出血了。他疼的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尽力收紧的小穴也根本阻拦不了男人鸡巴的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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