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她没有向薛止抛出求救之枝。
祁衡要么就会是个心智永远停留在八岁的低智小儿,要么就是被阿谀谄佞之徒养废的无能君主。
江蛮音汲汲而求,已经竭尽所能,做到她力所能及的极致了。
她又叹,自己果然是个妖妃。
满脑子权权权。
真不像她。
苏临砚是清流世族,不该沾染这些腌臜。
他翻看卷宗,狠惩阉党,也一定知道这许多事她在默许。
苏临砚这样的人,又该怎么想她。
江蛮音目光凝在纸张之上。
她将灯挪开,决心不写了,轻声问祁衡:“苏尚他,约我何时相见。”
即便是骂她斥她,江蛮音也认了。
她尚还病着,声音沙哑,眉宇间也有苍白病sE,“我甚至不敢去见他,他应该对我很失望。”
祁衡担心看着她:“阿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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