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扬见他没有抓自己回去的意思,肩膀松懈了些。
“你不在这几天,我吃不好也睡不好。”贺靳屿错开视线,微微低着头,像个做错事又不肯承认的孩子,只讲最近过得很差。余扬看出来了,比起在玻璃房子精力十足的样子,他英俊的脸蒙着层淡淡的颓色,“工作也很忙,忙的没时间休息。”
“...”当总裁的给自己放假很难吗。
贺靳屿像是会读心:“不工作就没法给万弘十几万员工发工资了。”
余扬不再用以前那副骄傲似小动物般的表情看向他,某种微妙的抵触取而代之:“你要抓我回去?”
贺靳屿摇摇头。
更恐怖的想法涌上心头,他不会要像对付贺昌渠那样对付自己吧?余扬咽了咽口水,望向那张精美至极的脸。
“我只是想你了。”
余扬不受控制道:“你又派人盯着我?”
贺靳屿摇头。
“以后不会再有人盯着你了。”余扬还是看出他真诚里压抑的偏执,往后退了两步。
余扬深吸两口气:“你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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