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毅故作玄虚:“反正——在追。”
“你知道怎么追人不?”
丁毅边系鞋带边凑上来:“怎么追?”
余扬顺势一推,丁毅四仰八叉倒在地上:“——这么追!”
丁毅一边生气一边忍不住笑,手忙脚乱爬起来去追余扬。
送走丁毅,余扬觉得笼罩在心里的阴云也散开了。
算得上轻松地走在回家路上,耳机里重复放着喜欢的新歌老歌。
直到他撞在谁身前,鼻子里灌进令人胆颤的冷香。
贺靳屿像是黄昏里的一抹黑,染上余扬的恐惧。
他怕被关回山上那栋玻璃房子,怕不知天日地等待贺靳屿到来,不想再让亲人朋友担心。
于是下意识想跑。
贺靳屿没有任何阻拦的动作,仅仅是语气轻轻,缱绻至极地说:“我想你了。”那一刻余扬产生了他们不是在任何地方,而是并肩躺在柔软的床铺里,唇离唇不过五厘米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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