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依然抵在游季会的头颅边。
他病体难支,意识在昏迷的边缘摇摇欲坠,某个时刻头脑沉沉地往旁边一靠,太阳穴直接挨上了枪口都不知道。
宁相意把他扯回来,给他腕骨施加了一点疼痛:“什么意思?”
疼痛让游季会拉回一丝清明,他的呼吸频率近若游丝,唇角扬起古怪地微笑。
“家主你觉得会是什么意思呢?”
宁相意单手持枪,另一只手被游季会顺着摸上来。
“杀人诛心,家主恨我,又知道我是什么性子,这个方法一定能报复到我,你不想试试吗?”
宁相意沉默了下去。
最初认识游季会的时候,他还是被奉养在温室里的金枝玉叶,嚣张跋扈又任性,傲慢自大瞧不起任何人。
在他认祖归宗之前,游季会甚至没有正眼看过他一次。
后来这些年,游家精心教养的游季会成了满A市倾慕的荆棘花,在风中摇曳,明艳不可方物。
只是他开得太盛了,家族外的男人都想摘取,家族内的男人都想践踏,大家族的纷争过早地耗尽了他的生命力。
眼前一身病气的人,似要萎落在他的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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