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季会看不见宁相意的眼底闪过的一丝欲望,却听到他说:“我不恨你。”
“是吗。”游季会闭眼笑了笑,浮泛的血色衬得他的面容越加底色苍白,“以家主现在的地位,确实犯不上恨我。”
宁相意神色平淡:“一会会有医生过来,他们可以保证你活着到达婚礼......游季会,我不会亲自动手折辱你。”
游季会感受到了他话语中不经意的讽刺。
多可笑......那是他从记事起就记得的、自己唯一的姓氏,却曾被告知不属于他。
宁相意不欲多言,把枪收入枪套,扔下他的手腕,起身要离开。
游季会却突地睁开眼。
琥珀色的眼眸中转过一道刀光,视野翻覆,他已伸手将宁相意拽到床边,起身压上。
桌上他带来的纸文件袋被这动静扫到一旁。
里面装的薄薄的一张照片两页纸,就是游家为他“精心物色”的丈夫。
现年五十岁,包工头起家,现在是A市一家建材公司的董事长,包揽了A市所有工程项目的钢筋订单。
这不是已经家大业大到合法垄断的意思,而是此人阴毒狠辣,无恶不作,生意上稍有不顺,就绑来施以酷刑令其屈服。
游季会明面上仍是游家少爷,当今游家主事人的弟弟,之所以有这么一桩不合身份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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